铜镜:“……”
叶湛垂眼,沉默地穿好衣服,离倾盘腿坐上床,闭眼运息打坐前,警告地看了眼叶湛:“如果我睁眼之时,你少了根头发,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罢,不再理会叶湛和铜镜,专注修行。
窗外的天光一寸寸扩散,将黑夜驱散。
黑夜携着雪蚊一同散去,渐亮的晨光,将离倾冷俏的脸衬得柔和几分,此刻,叶湛才敢肆无忌惮地看她。
很快他强制自己收回视线,走出了房间。
他站在门口一动不动,望着走廊尽头慢慢乍亮的天和无休止的雪花,想着心事。
他像个门神似的一站就是一整日,老掌柜经过几次,都见他站在那里,终于忍不住上前搭话。
“小公子,被你家小娘子赶出来了吧。”老掌柜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小声八卦。
叶湛蹙眉看了眼老掌柜:“你搞错了,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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