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二人跟着小二所画地图,朝着城东方向而去。

        城东方向越走越荒芜,两旁的房屋渐渐变得矮小了许多,是人间最常见的乡村民居。

        人也变得少了很多。

        没了热闹的叫卖声,他们走在石板路上的脚步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离倾瞥了叶湛一眼,忽然问道:“那小二说起容思远时,你在想什么?”

        师徒两都极其了解彼此。

        她有事揣在心中,叶湛一眼能看出来,叶湛方才听到小二夸奖容思远时,她亦看出他当时情绪不若表面那般平静。

        叶湛没什么好隐瞒的,更何况问他之人是离倾。

        他看了眼地上石板路的罅隙里冒出的野草,想了想,才说道:“那小二哥说容思远是个极其和蔼之人,但是在我记忆里,他并不是这样的。”

        叶湛顿了顿,仿佛在想该怎么形容那个对他来说已经变得很遥远陌生的人。

        离倾也没催促,就静静等待着他。

        一声狗吠响起,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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