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子?”
“是。据说贼首曾育有二子,只因天王欲征凉州,强征其二子入伍,现今下落不明。”斥候恭谨回答,将所知消息一一说出。
“可能查到二人行踪?”听了斥候的禀报,麻秋心思百转,自觉这其中大有文章可做,因而问了一句。
“回禀将军,非是小人不愿,实在是当年征召赵人太多,行军路上又曾死伤惨重,实在无法查起啊!”斥候小心的回答着,生怕引起麻秋不满。
听着斥候这么一说,麻秋到是记起了一些事情,当年天王欲征凉州张氏,派人于各地强征赵人入伍,实施的乃是三丁取其二,五丁取其四的恶毒法子,一路之上又有不少人被国人鞭打致死,确实不太好查。
“罢了!你且先行退下吧!”
麻秋正值思绪万千之际,也不曾看这斥候一眼,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退下。
“小人告退!”
直到此时,斥候方才起身退下,似他这样的小人物,本就只为在这乱世之中苟且求生,得过且过。大人物的无视早已经司空见惯,因此并未有什么不适之感。
“螟蛉义子!”
麻秋喃喃自语一声,眼中似有一道精芒闪过,晦涩难明。
而另一边,陈瑞随侍在韩成身边,眼见两军对峙于一处,场上却只有两员猛将来回厮杀,多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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