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韩成面色,似乎对这一局面并未有什么不满,陈瑞也就没有多言。

        一个时辰之后,场上形势已然分明,李嗣业不出意外的败给了祖车轮,毕竟他的年纪摆在那里,个人武艺并未达到人生巅峰,也就是经验尚有不足。

        陈瑞眼见于此却是连忙唤过曹文昭来,对其吩咐一声,令其立即上阵截住祖车轮厮杀,他想着就算是对峙也不能输得太难看了不是?也就没有问过韩成的意见。

        赵军阵中,祖车轮瞧着李嗣业已经败走,也自调转马头向着本阵奔回,盖因这几日里一向如此。

        岂料他尚未走上几步,敌阵中却又再次奔出一人来,他倒并未因此有什么畏惧,只是感到有些新奇罢了。

        而义军阵中,韩成本来看着两将争斗结束,已经开始准备收兵回营,哪知自自家阵中突地奔出一将,举目视之却是猛将曹文昭。

        韩成观之心中一阵恼怒,作为秦王无他军令,竟然有人胆敢擅自出战,这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吗?

        “鸣金收兵!”

        韩成大喝一声,面上阴沉如水,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怒极的表现。若非他知道曹文昭乃是陈瑞手下大将,与其最是亲厚,早已令人将之拿下了。

        “义父何故鸣金?”

        陈瑞不解其意,连忙发问。此时场上形势一片大好,以曹文昭的武力,兼且对阵的还是祖车轮这个刚刚打过一场,体力消耗巨大的武将,取胜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就现在场上曹文昭都已经将祖车轮死死压住。

        “怎么?这义军之事,本王还作不得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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