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成闻听此言更是怒上加怒,对着陈瑞突然厉声大喝起来,这等语气已然是形同质问一般了。
“孩儿不敢!”陈瑞一听这话就觉得事态大发了,几个月的相处下来,他已经知晓韩成的脾性如何。自称本王,必然已是怒极,这个时候无论你说什么都会被他当作顶撞。因此陈瑞连忙下马单膝跪下,表现出诚惶诚恐的样子。
“回营!”
韩成高喝一声,看也不看跪在马前的义子,径直驾马回营。
眼见韩成已经走远,陈瑞方才自地面直起身来,凝视着军营方向久久无言。
“果然,唯有寄人篱下最是难为!”陈瑞喃喃低语,心中一时感慨万千。
说到底,他也只是韩成义子而非亲儿,而乱世之中这等身份其实最是廉价,不过是上位者收买人心的手段罢了!便是韩成此时二子离失,也不过让这等身份微微好看了些,本质上并未有什么差别。
“是该想想别的出路了!”陈瑞心中暗自想到,低眉折腰事权贵,哪有自己凭着本事折腾一番基业来得畅快?来得自由?
而此时义军中军大帐中,韩成端坐主位,依旧怒气难消,兀自发着脾气。归根结底还是那句话,陈瑞并非他的亲生子嗣,不然依他现在的年纪还有几年好活?若是亲儿如此他只会满怀欣慰而不会有所愤怒。
帐中除却韩成之外尚有凌敬在此,战阵上发生的事他是亲眼所见,在他看来这父子俩其实都有错误,不过为人臣者,主公的家事哪好插言?因此凌敬只是向往常一般对韩成汇报着军中事务。
“启禀王上,现今军中粮草告急,如何行事还请王上定夺?”
“此等小事,何来烦孤?派人去阴密运粮便是。”韩成颇为不耐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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