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初雪站起身来,双手环臂俯视着她,冷笑出声,“那你倒是摔个我看看?怎么样才能摔得胳膊上一片淤青。”

        “你,你不要扯这些没用的,你们医馆这是打算推卸责任吗?反正我儿子就是吃了你们医馆的药才会死的,你们要是不给我个交代,我今日就不走了。”

        说罢,那老妇又拍着大腿大声的哭嚎起来。

        “儿啊,你死得好冤啊,娘没用啊,不能为你讨个公道啊。”

        穆辰星站起身来,正想开口说话,却被任初雪制止了,她微微的颔首,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穆辰星立刻会意。

        “这位大婶,你说你儿子是吃了我们医馆的药才死的,那不知你打算怎么解决这事,是要报官还是赔偿,我们都可以商量。”任初雪不动声色,试探的问道。

        那老妇一听说有赔偿,顿时眼放精光,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那自然是要赔偿了。”

        “那请问,你觉得赔偿多少才合适?”

        那老妇扳着手指不知道在算着什么,蓦然伸出三根手指,道,“三百两。只要给我们三百两,这事就算过去了。”

        任初雪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大婶,这三百两是不是太少了,我看少说也得一千两不是。”

        “对,对,对,一千两,至少得一千两。”那老妇连连点头,眼里那抹贪婪表露无遗。

        任初雪忽然脸色一凛,冷声道,“你可知,在东陵国,用砒霜毒死人是重罪,若是妻子谋杀亲夫,是要先游街示众,再浸猪笼。帮凶也要连坐,最少三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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