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一出口,在场的众人都是不明所以的侧目看向她,门外围观的众人开始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这任神医的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地上的男子是被毒死的?”

        “任神医的医术那么精湛,她的话倒是有几分可信,你看那对婆媳,嚷嚷了半天不就是想敲诈百草堂。”

        “就是,就是,百草堂的孙大夫坐诊了这么多年,可从来没医死过人。”

        那老妇和那年轻的少妇闻言,双双变了脸色。只见她们相互对视了一眼又各自转头看向了其他的地方。

        那老妇抬起头来,硬着头皮辩解道,“你这个女人,可不要瞎说八道,这是我自己的亲儿子,我怎么可能下毒毒害自己的儿子。”

        任初雪笑看着她道,“呵呵,你居然不认识我,还敢来我们百草堂闹事。”

        “我管你是谁,你们百草堂医死了人,就要赔偿,难道你们还想抵赖了不成。”

        任初雪正了正面色,收起了刚才的漫不经心,一脸严肃的说道,“你儿子是被砒霜毒死的,百草堂的药里怎么可能会有砒霜。”

        “在东陵,每家医馆售卖砒霜都会记录在册,我只要派人一查便知你们婆媳最近有没有购买过砒霜。”

        任初雪勾起了唇角,和煦的微微一笑,“还有,我忘了告诉你,在晋城,所有的医馆都是穆家名下的,这账册我分分钟都能拿到手。”

        任初雪丝毫没有给她们开口的机会,又接着说道,“你们也不用急着狡辩,此事交由官府的仵作一验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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