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感觉莫名其妙。但是,陈风把头扭了过来,目瞪口呆,奇怪地盯着他。

        “说的多么轻巧?那是活生生的人。他们是有生命的,和我们一样有血有肉!”陈风怒视着王鉴。

        他的话像狂风一样在他心头卷起,犹如针一样刺进了他的心。他的心如惊涛骇浪一样在颤抖,在失血,感到脊背发冷。为什么他们说杀就被杀了呢。为什么就没有人为她们主持公道呢,甚至连一句公道话也没有。这是什么世道。他不停在心里问着自己。

        “都是一堆贱骨头,杀了他们也是帮助解脱了他们,……和你又有什么关系?”松尾战战兢兢地,盯着陈风的眼神,哆哆嗦嗦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可以杀了他们,但是,不可以侮辱他们。你侮辱了他们,他妈的,还骂他们是贱骨头!没错,这和我没关系。然而你们做下这天地难容的事情,让我看到了,就和我有关系了。今天,我要替他们讨回公道。否则,我此生寝食难安!”

        陈风彻底愤怒了,疯狂了。他像疯狂的野兽要在这堆疯狂的野兽里讨一个说法,讨一分做人的尊严。

        “我看上他们,是他们的福气。这些贱东西竟敢骂我,敢咬我?杀了他们有什么错!”

        “哈哈……,天理何在!你们羞辱了他们,难道还不让他们哼一声吗?去死吧,一群畜生!”

        陈风歇斯底里大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挥起大刀,向那颗充满恐惧的丑陋的头颅上砍去。

        一刀而过,又快又狠,快的像闪电,狠的竟然一刀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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