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头颅旋转着飞起,连大地也有些嫌弃。脸还在痛苦的抽搐。脖颈里的热血像喷泉一样,射向天空,再奔向大地,来洗刷着他生前造下的罪孽。

        一颗头颅砸在了地上,孤零零的向山脚滚落下去。

        血雨洒满了陈风全身,依然融化不了那颗冰冷的心,再一次遮蔽了他的容颜,宛如一头索命厉鬼,冷冷的眼光里充满了愤怒和不平。一副狰狞吓得周围的人呆若木鸡,一动不动。

        然而,他心里更加沸腾了,像升腾的热气,蓄势待发,推着他像发动着机器。

        他叫着,扬起大刀冲刺着向松尾的同伴凶猛的砍了过去。

        那些人如梦初醒,亦如鸟兽散,好像见了瘟疫一样慌忙四处逃窜。

        陈风几个纵跃,如天神一样从天降临,如杀鸡一般从后背上砍了下去。皮开肉绽,红里透白。奄奄一息的鸡扑棱棱抖动一会儿,再也没有了力气,也没有了气息,告别了这留恋的天地。

        不知是陈风变得凶猛了,还是那些人吓傻了,抑或是被上天施了惩罚从而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陈风又一刀朝着惊恐的一人砍去。那人挥起扇刀来挡住。

        遗憾的是没有拦住。沉重的大刀压着单薄的扇刀砍到了那个人的肩上。鲜血犹如小溪一样汩汩的流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