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腰里的剑还没有完全出鞘,剑身迎着微弱的灯光寒光闪闪。明亮的剑身如一面镜子,上面掠过一道蒙着面的黑色身影,形同鬼魅,稍一现身便消失匿迹。
厅堂,一阵风划过。
“噗通……噗通……”连续不断,一声接着一声传了过来,像敲着没有清响的闷钟。
紧随着院落里的几个人,就连堂屋里站着的人也像得了传染病一样,一个接着一个倒了下来,摔在了地上,满脸通红,而且布满了惊恐。全身不断的抽搐着,伸出手捂住脖子,痛苦地叫不出声。丰富的表情,一切都在其中。
生命,坎坷的路途。
抽搐,不断地抽搐。
鲜血,汩汩地流淌,汇成小溪,将流向了何处。
一切归于寂静又如初。
明净的月亮依然高悬天空,如水的月光飘飘荡荡地倾注。
陈风一身玄色衣衫,戴着有面纱的斗笠,背着包裹的兵器,行色匆匆地走在月光下的夜幕中。只有修长膝黑的阴影与之相随,还有那踢踏有节奏的脚步声与之相伴,显得夜行也没有了这般的寂寞。
月光倾注在青瓦下面的白墙上,映衬的四周更加明亮,也更加皎洁。明亮地泛着清冷的白光,皎洁的如铺上一层白霜。时不时传来蛐蛐低吟的旋律,偶尔“扑棱棱”的从树上斜刺李飞出一只鸟儿冲天而起,独自飞向了这明净蔚蓝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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