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居然都被认出来了。夏知疏侧过身子,颤着睫毛只做不知:“什么客栈?我不清楚你说什么,我下午没见过你。”

        这也太假了吧?宋既白嘴角微弯,清了清自己的嗓子:“这样啊······看来我们之间确实没什么好说的呢。”

        可不!夏知疏忙不迭点头,连声应道。

        “那不如我们来谈谈你冒犯兵部尚书之子,挟持礼部尚书之子,威逼德昭郡主一事如何?”

        夏知疏滞,蓦然想起了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杖一百流三千里”。

        宋既白如会读心术般:“且不说冒犯的‘杖一百流三千里’挟持朝廷大臣之子,威逼

        陛下亲封郡主,判你一个谋逆也不为过吧?”

        也就是说……他还不知道辣手摧草一事。

        夏知疏挠了挠脑袋,刚想说我们还是聊聊客栈的事吧。宋既白忽然朝她后方喊道:“小心!”

        夏知疏下意识地转头望去,衣角都还来不及得以一窥,便被宋既白拦腰一推。

        眼睁睁看着自己无故扑向前方,脚步不知踩到了什么,又是一滑,倒向了后方。眼前一道白光闪过,本来将要落入宋既白月匈前的刀一下在她颈部划过。

        天!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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