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部的血喷散而出,溅得黑衣人一脸红血,便连眼睛都是一阵红色。黑衣人望着自己的贴身匕首,难得有了片刻怔愣。
夏知疏感受着自己的血液渐渐流逝,意识开始慢慢消散,嘴角竟还想扯出一抹笑。
下一次就让她早点醒来,至少在冒犯这条罪名之前就醒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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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敢来寻我?诶诶······”站在柜台前的夏知疏忽然又是一阵晕眩,险些倒下。穆尔扶着人坐到椅子上歇息了好一会儿,夏知疏才回过神。看着自己面前熟悉的黄木桌椅,足有三人合抱粗的梁柱,夏知疏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福来客栈。
楼上忽的熙熙攘攘地闹了起来。房内,乌泱泱的一群人倒还自觉地分成了两大派,你来我往,咿咿呀呀,争辩不停。
“也不看看咱们既白兄在这圈里混了多久,还是京都三公子之一,那一面不比你们赵家公子强,也不知是谁给了你们勇气,竟好意思来我们既白兄面前争这么个第一的名头!”
“就是就是,萧公子说的正是!”他们身后的美人连声附和道。
赵氏炮灰那边的人不依不饶。
“我们赵家公子又差了哪一点儿?说起吃喝玩乐,你们宋家公子囹圄京中又可曾如我们赵家公子踏过大江南北,看过大好河山?别的不说,你们有京中的雨涵姑娘,可又是否见过江南的扬州瘦马?”
宋龙套居然还在?门外如今也还是艳阳高照,而非夕阳西下。按道理说,上一次自己是回到了自己做错决定导致死亡的那一刻,可是上一次明明自己是因为走到了那条小巷才死的,此次为什么是回到现在?
莫非上一次的死因是她在这里对他见死不救?夏知疏不想信,却又不敢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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