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既白却是撇过了脸:“旁人不知道,我自己还是知道的,雨涵是我曾经那个骗子兄弟的人。再说,如今她在翠倚阁保持清白之身已是不易,将来我还指望着送她出嫁,如何能毁了她清白?”
夏知疏恨不得抬起给人一脚:“她要名声,我就不要了?将来我就不用出嫁了吗?”
“你要是没人要,我娶!”宋既白脱口而出道。
话毕,两人俱是一怔。
耳根稍红的宋既白后知后觉地羞赧,垂着目光挠着头胡乱解释道:“那啥,我是说如果,而且……你本来不是采花贼吗?我觉着你应该对这个没那么看中的,再说你们这一行的,应该对这个看得挺开的吧?”
原来……原来是因为自己原先是采花贼这个身份呀。
夏知疏一时也不知道心里是一种什么感觉,只是十分酸涩,带着些许沉重。
明明自己醒来以后就很努力地抛弃原主的身份,努力地活着了,为什么还要因为第一次见面的事对她紧抓着不放?
凭什么?
这一行,对这些应该看得挺开的呢。
谁说不是呢!只要是个帅哥,她顿时便能六神无主,魂飞天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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