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宗下意识地顺从这人的话语瞄了过去,可是到底没看清楚。脑海里并无什么大致的概念。

        言旋秋嫌弃地白了人一眼,只得招招手让丫鬟退下,这才倚着身子给人解释道:“这丫鬟的发簪与宋公子手中的那根很是相似。”

        “这不是很正常吗?宋公子说了这簪子不值什么钱,款式寻常也不意外。”

        言旋秋这回连白眼都不想给人了:“你怎么不见自己的朝服与外面的人撞款了呢?”

        这回李伯宗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你是怀疑……?”

        言旋秋睨了人一眼,旁边的朝臣过来递了杯酒,李伯宗只得好生回去应付着人。等喝完之后回来的时候已经步履颠倒,但是眼睛还很是明亮。

        “哟,这谁家的小姑娘呀?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

        言旋秋直接放弃了搭理人,一把将人拉了回来坐下:“别装傻,我知道你明白了。今日宋公子先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一开始皇后问她要看个簪子的时候,人慌得什么程度,若真只是这般拿不出手的话,全然不是如此反应。”

        见人不顺着自己,李伯宗一个人玩着也没什么意思,酒杯放下换了杯清茶轻簌了簌口,见没什么酒味了这才靠了过来。

        言旋秋嘴上说着嫌弃,可是到底还是没把人推开。

        如今宾客尽欢,也没什么人端端正正地盯着这儿,李伯宗身子稍稍侧了过来好生倚着人:“可是母后一直盯着人,凭她那个性子,若是有人要在她眼皮子地下做些什么小动作,那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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