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旋秋也不是第一次跟皇后打交道,对于此话也不得不深表同意,只是手中捏着白玉簪来回转动,心中总还是觉得有些许不对劲:“话虽如如此,可是都说马有失蹄,皇后娘娘也不一定此次都能够成功。毕竟今儿个这根白玉簪的意外来的实在是凑巧,又是跟宫女的一样,更是让人觉得奇怪。”

        李伯宗无奈地将人的白玉簪放回她的怀里:“可是要真这么说,你未经我同意私自将白玉簪递与自己徒儿带出京城,这般算起来我是不是也要怀疑你和你徒儿了?”

        “要不是你好端端地惹我,我至于吗?”言旋秋倒是有了小脾气,“再说回去的时候你又不是没搜过我身,这簪子是不是在我这儿,你比我清楚的很。”

        李伯宗却是忽然笑开了,倚着人的耳畔:“好像也有那么些道理,毕竟是我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好生检查过的,有没有我也是一清二楚的。”

        “滚犊子!”言旋秋毫不犹豫地一把把人推开。

        便连缩在白玉簪里面旁听的夏知疏也忍不住打个冷颤。救命啊,这个太子拿的到底是什么人设吗?

        不过……吐槽也只是一时,接下来是无尽的担忧。拿的时候自己是真的没有想到会是跟宫女的簪子款式撞上这回事。关键是那个时候又不想偷东西,又急着好不容易在破败的地儿见到一个落了灰的,心理已经下意识地把它判断为失物。

        可是到底没有想清楚,这个点宫里边有饰物的女子最多的就是宫女了。最可怕的是他们还居然是一个样的。

        不过好在,如今言旋秋并没有肯定确切的证据,只是怀疑而已。

        “好了,今儿个我去寻我徒儿看看。若真是我徒儿跟他有点关系什么的,那我就真的是没办法说服自己了。”

        “唔……你今晚又要出去呀。”李伯宗念念不舍,“那今晚谁帮我暖被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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