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择琛从善如流,“你出来这段时间他咳了半天。”

        “都说了让他少抽烟的。”沈安瑜眉头微蹙,眉眼间尽是担忧责备。

        两人边牵着手边往回走,路过张婶时,靳择琛忽然停下来。

        声音带着轻慢,“张婶是吧,您就不用为令公子前途担忧了。”

        张婶虽然怕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看上去就不好惹的男人。可是听他这么一说,眉间一喜满脑子全是“我家儿子出息了,怎么不提前和我说,我也好给他物色好的姑娘。”

        只不过这个算盘还未打满,便听面前的男人又说:“他前段时间才因为□□进了局子,以前南科的工作也丢了,现在只能随随便便找个地方当保安。”

        面前的男人声音仍旧漫不经心的,松松懒懒的还挺好听。可他说的内容就像是死神的低吟,让人失去希望。

        张婶整个人瞬间垮了下来,本是浑浊的眼睛更加腐朽。

        靳择琛像是没看到一样,又轻飘飘的落了句,“啊,忘了说,他现在当保安的这家公司应该也没几个月就要倒闭。您既然是安瑜以前的邻居,咱们都是邻居我也提前提醒您一声,您还是让他提前找新的工作吧。”

        “不过像他这种有案底的,想找工作怕是也难。我那倒是还缺几个保安,看在您以前没少帮安瑜家的面上,我倒是可以破例雇用他。”

        靳择琛也没看张婶的反应,直接牵着沈安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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