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和刚刚碰瓷时的不紧不慢不同,这次是直接跌了下来,像是丝毫感觉不到疼。满脑子只有,我儿子有案底了,他没工作了,他再也娶不上媳妇了。

        她本来不过是看着路边停了辆车,看上去又大又干净,和她平日里在镇子上看到的那些都不一样。于是她起了点坏念头,能碰上瓷就碰,碰不上就拉倒。

        可是一看这车主人竟然是沈安瑜,那个嫁进豪门的小丫头。她对豪门没有什么具体的概念,可看电视上也知道豪门很乱没准过几年人家就看上更年轻的姑娘。

        到时候还不是把她休了再娶,不如这时候多捞点钱,也给她送点。这样即使沈安瑜成了破鞋,让她家柱子娶回来也不是不行。

        可现在,不但柱子没了工作,还有了案底。刚刚那个男人应该就是沈安瑜嫁的人,那男人低头和沈安瑜说话的时候一脸温柔,沈安瑜看他时也一脸娇嗔。

        两人一看感情就很好。

        完了,现在什么都完了,她家的柱子可咋办啊。

        张婶坐在地下嚎啕大哭,惹的也不知谁家院里的狗直叫。

        沈安瑜现在脑子很乱,她有一堆想问的却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两人的手到现在还牵着,这是记忆里他们第一次牵手。

        脑子乱,心也很乱,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开始不受控制的往外冒,弄得她呼吸都有些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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