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从不同的方向而来,相互一寒暄,竟是要去相同的地方,只是这样都能撞上,得说这上官钥华,太,心不在焉,好好地道都走不明白。
两人一起去晒药场,这时的夕沅,还真是潇洒,依着台阶,翘着个二郎腿,嘴里叼着根草药,很是悠哉地晒着太阳。
“沅……,沅小童这些药材全部分拣好了?”上官钥华看着夕沅,又看看刘太医,先问道,唯恐刘太医会指责夕沅一般。
“是的,上官御医,已经全部分拣好,已经晾晒了起来。”夕沅想着我都干完你们安排的事情了,总不能找我不快吧。
“这药童倒是个好苗子,很是聪慧利落。”刘太医道。
“不知上官御医可有时间教她医术?”刘太医又道。
“想来上官御医定没有时间教她,不知可否由老朽收为徒?”刘太医自圆其说,好似上官钥华这个晚辈一定会同意一般。
上官钥华心微颤,手心不觉冒出了汗,对于正一品刘太医的医术很是认可,和父亲一般的年纪,医术是没得说,虽不是太医院首,医术却不在父亲之下,只是不愿应酬,不善言语,向来与世无争,从医多年,一直并未收徒。
夕沅能被他收做徒弟,的确该受宠若惊,只是他的沅儿妹妹是女儿身,如若被发现,估计是杀头之罪吧。上官钥华有点害怕了。
“刘太医能收这小童为徒,实在是她之福气,只是此事是否需要禀明上官大人,您看?”上官钥华定了定心神,道。
“哈哈,对,对,老朽着急了些,老朽这就去找你父亲。”刘太医此刻竟与他套起了近乎,说罢,就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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