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迈步,刘太医又转过身来,似乎想到了什么。
“刚刚听到喊这位小童,沅小童,想来是姓沅,不知沅小童是否愿意跟老朽学医?”刘太医笑容满脸的问向夕沅。
夕沅看着这刘太医,和父亲般年纪,眉目慈祥,一身淡灰色长袍,浑身散发着淡淡的草药味,像极了她大学的教授,很是儒雅。
“小童不才,能得刘太医赏识,是晚辈之幸,晚辈之福!”夕沅道。
刘太医对夕沅的回答,点了点头,他没听出这后生晚辈是同意还是没同意,他自己认为是同意了,自己可是从不轻易收徒之人,这后生晚辈能得自己毕生所学,应该不会推辞才对,想着他还是乐了。
刘太医很是满意的离开了晒药场,他得赶紧去告知上官院首一声,回头这小童要是被别人抢了去,他上哪儿后悔去。
刘太医走了,夕沅和大哥面面相觑,上官钥华摇摇头,夕沅调皮的眨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双手一摊,也摇摇头,好像很是无辜的样子。
上官钥华觉得太宠爱她了,不领她到太医院来,也就不会出现今日之事了,哎,罢了,等一会儿刘太医来,看父亲怎么处理吧。
上官卓听到刘太医要收夕沅为徒,坐在太医院书案前正书写着什么的他,惊得籇笔直接从手中滑落在地,这丫头还真是不省心啊。
这怎么能怪夕沅呢,昨日你上官卓没反对,就应该想到会有各种各样的事情发生,谁让你宠爱着幺女没个分寸,这下好,出风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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