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铁锤往下砸,一个用刀对敌砍。
锤打好似石压卵,刀剁犹如劈华山;
双方都是不要命,舍生忘死作了断。
倘若哪个一愣神,小命一下就玩完;
为人见过两军阵,都没这会有凶险。
且说二人在船上你来我往,相互不让,副将何洪昌手使一对练子锤,一锤接一锤的狠上劲猛砸,那匪徒也不示弱,则用手中的朴刀又剁、又削连连砍!两人一连大战了十几个回合,也没有分出输赢。这时候,就看那官军副将何洪昌越战越勇,那一匪徒头目体力则是,慢慢地有些不支了!因为先前他已经战斗了许久,官军也被杀死不少。你别看他方才与敌人士兵斗得那么勇,曾被他一连杀死了数十人,可是这会儿遇上副将何洪昌,两人厮杀他就逐渐消焾子了。如果是内行人一看便知,他若与何洪昌相比,两人的能耐好像本就不在一个层次上!而他先前就已经与敌人大战了一阵子,官军士兵被他砍倒了那么多,也需要用力气呀!那怕他就是一块再好的钢铁,又能打出多少好钉。何况对方又在反抗!而且又不是吃素的,再说人都是有血有肉的,身上的力量也有限,与敌人杀战还需要实力,所以等到几十个回合过后,那名湖匪就象是被霜打过的茄子一样——软了!又如秋后的蚂蚱,就没有多大蹦头了。
官军副将何洪昌不光有心计,其城府也颇深,又习惯水战,在军中也是一名身经百战的勇猛猂将,所以,两者比较起来强弱就分明了!也就是说,那匪寇头目很显然就略逊色了一筹。二人厮杀,就见何洪昌一锤打过去,那匪徒就忙用朴刀去架!与此同时,何洪昌又跨步向前一脚猛踹!那匪徒又闪身躲避,这一下,则让何洪昌就看准了机会,结果就钻了对手空子。说时迟、那时快,官将何洪昌就趁势一抡他左手里的练子锤,一记横扫过去!此刻那名匪徒再想躲,已经就来不及了,只听得噗!一声,何洪昌的铁锤一下子,正着实夯到了那匪徒的后背上。那匪徒嘴里刚啊!出一声,便抛下刀身子一歪,便从船头甲板上一头栽下水去,沉入湖中生死不明!……
或许有人会问:“何洪昌与那名匪徒本是迎面厮杀,怎么就一锤打在了对方脊背上?”对于这个问题,笔者还真需要在此说明一下。然而两人拼杀本是面对面的,可是,何洪昌跨步向前一脚猛踹!那匪徒在闪身躲避的同时就扭过了身去,再说他也明知自己不对手就想逃。原来何洪昌的这一锤,也是奔敌人顶梁砸的,结果,对手在转身的当儿又一低头,所以才被一锤砸在了后背上。其实副将何洪昌也分明知道,敌人这次受伤不轻,而且又掉进了水里,他心想,敌人肯定会溺水身亡的,就是退一步讲,那匪徒掉进湖去也没有个好,一准一里是水多面少——搅合稀。不然的话除非是乾坤倒转,太阳会从西边出来,等到大自然发生了奇迹,他才可能再生还!官将何洪昌不光抱着一种自信,且还扬扬得意只觉得美。所以,他就没有再去理会了,然而,被他打下水的那名湖匪并非别人,原来他正是岛上的五寨主余福!你道:“那五寨主不是正在山上喝酒吗?他怎么突然会来到这里?”
岂不知,就在官军发动进攻之前,他确实还在山上与喽罗们喝酒,也不知因为什么?或是油水大关系,还是吃了霉变的东西不对脾胃了,结果就有点闹肚子。反正是夜里又在岛上,周围都荒芜也不用去厕所,就随便找个可以拉屎撒尿的地方就行了,于是,他就钻进了一片小树林里要出宮。可当他刚褪了裤子还没有蹲下去,就己经是噗嗤嗤!嘟!嘟!嘟!连放屁带拉稀,是接二连三地,狂飙了一阵子稀屎。
随后,又觉得小肚子下坠着疼痛,好像肚里还有一些东西,又似乎没有拉完,就蹲在那里总不想站起来。待蹲了一段时间后,可是不能一个劲的总这样,于是,他很勉强的提起裤子束上腰,心想我干脆回去吧!顺便也好再把白天执勤放哨的弟兄们换下来,也让他们上山喝两盅快活快活。由于他身兼水军头领,今天又是山寨上的大喜事,他也喝得差不多了,就只感到头重脚轻,便踉踉跄跄的回到了水寨。正当五寨主余福觉得头昏眼花,就想进舱睡觉时,却忽然听到远处好像有动静,他凭借多年的水上经验和敏感,便知道湖上一定有情况了,就机警的不敢睡了。他站在船头上借助朦胧地月光,以他的夜视能力仔细观察,则向远方眺望,但见在远处水面上,隐隐约约好像有无数船只,正朝着西山岛这里快速驶来。五寨主余福再凝聚听力侧耳细听,又听见有呼啦啦地水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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