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说过,这位五寨主余福自小就生活在长江岸边,又打渔摆渡都干过,自从上岛为匪后,不仅经过了历练,其警惕性也非常高!像这样的情况他怎么能会不知道,那就是船桨的划水声。然而,不一会儿又听到,有值勤的暗哨在喊叫:“大事不好了!敌人快要上岛啦!”这一下他的头脑就清醒了,于是,他也跟着喊道:“快来人呀!有情况!”……
可是,他喊破了喉咙也没有人回应!因为,连水寨里的喽罗们都去了山上喝酒,大多数人都还没有回来,或者是早就在山上喝醉了。那怕就是回来少数几个人,也都是醉蘸蘸地,早已经进入了梦乡在睡大头觉,甚至有的人还在做美梦,就是下雨打炸雷可能都不会醒。事以至此,现在他就是着急、生气、后悔、动肝火也是枉然。因为,大敌当前刻不容缓,他也就临时抱佛脚,便去船舱里顺手拎了一杆大朴刀,独自一人跳上了一只小船,就与敌人拼命厮杀起来!这才演义出了咱们前边说的一幕。
却说朝廷官军势力浩大,他们一包围起西山岛就连杀人带放火!一时间只杀得匪寇们,几处水寨里都是硝烟弥漫,鬼哭狼嚎!但见匪徒喽罗们的尸体,俱在水中漂浮!他们的鲜血混合在湖水中,则使整个太湖的水都变红了。要说朝廷官军就没费多少工夫,西洞庭山岛周围的几处水寨就被平定了!官军把湖上的水寨一破,山上的喽罗便孤立无援,一下子就变成了笼中的鸟,网中的鱼了。随后,官军们又连续作战,立刻登岛发起进攻!然而就又没费多大周折,便登上岛去包围了整个山寨。
此时,就听有个匪徒喊道:“弟兄们不好了!岛上风紧,官军已经攻上来啦!”其实这喊叫声却是来自,一名叫赵娃子的喽罗发出的。据说,他小时候就死了爹娘,自懂事开始就当乞丐,反正也不知道自己姓啥,今年刚刚十四岁还是个孩子,有人说:“他叫赵娃子是有名字的,你怎么说他连自己姓啥不知道!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然而,你的疑问并不是没有道理,不过这里面还有个小插曲。因为,他是前年才被人领上山当了湖匪,当时,问他叫啥名他也说不上,有人还以为他是个傻子,一开始,有人喊他叫娃子。而名子对每一个人来讲,只不过是个符号而已,反正不管是谁都得有一个,要不光知道是男女,只凭记号就乱套了。然而,诸位都清楚“娃子”的意思,他是对幼年孩童的通称,总得赐给他个姓啊!姓啥呢?有人说百家姓上排秩序,是赵钱孙李,周吴郑王,而姓赵的是第一家,干脆就让他姓赵吧!所以人们就叫他“赵娃子”。
今天,他们这里是喜庆的日子,赵娃子本没有学会喝酒,所以他就不喝酒光吃菜,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也闹起肚子,则需要到外头去方便。当他来到围墙边上刚要蹲下来大便时,就听山下喊杀声不断。借助朦胧的月光,他居高临下一看,只见山上、山下到处都是黑压压的人,正在往山上冲锋!他情知不妙心说坏了!稀屎没有拉,事情也没有办,就提着裤子往回跑。他一边跑,一边喊:“大事不好了!敌人打进来啦!”然而他才刚喊几声,就被冲上来的官军用乱刀砍死了!有诗为证:
官军偷袭西洞庭,惊动喽罗喊连声;
不是有人报了警,众人还如在梦境。
匪徒喽罗赵娃子虽然当场毙命,但他却给山上的匪徒们报了警!这样一来,那醉得轻的人都被吓醒了!一时间,他们只顾齐喊乱叫,你挤我撞,简直是乱成了一锅粥。个个都是赤手空拳也没有武器,又怎能应对冲上来的官兵呢!可以说就是上去也是白白送死,因为他们的枪刀兵器,还都在操练场兵器架上,酒摊又是设在山上的后院,放兵器的地方却在前院,也可说是鞭长莫及毫无办法。
再看那冲上来的官军则如潮水一样,只吓得匪徒们,就好似钻进了鼓里听打雷,也不知道是在哪里轰隆了!如果要按一般常理讲,官军进攻水寨肯定会有动静,事先会惊动岛内人,或有站岗放哨进来报信,可是今天不然。一是绝大部分人都喝醉了;二是等于系统瘫痪一切步骤被打乱,根本就没有巡逻放哨和报警的人!别说没有,就是有也早被小英雄袁尚武和方书平两人,给阻止、拦截或乱知会开了。这会儿,在喝酒的现场就是几位头领,也只有老三刁谋智和老四窦飞雄了,那刁谋智也没有喝多,而此时的窦飞雄却已经喝醉了。因为匪徒们从中午一直喝到晚上,大多数人都喝多了,有些人是熟醉,实际也为虚醉、假醉,要说喝还能喝。据说,凡是这种人他们一见酒就醉,但是醉了还能喝,甚至还可以长时间坚持,有人称他们为酒桌上的酒鬼和酒痞子,而谁都知道他们即能喝、也爱喝,更是喜欢凑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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