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都守军没多少的情况下,只要他想打,他们这些人一个都逃不了。

        二来就是魏忠贤带来的那些火药武器给东瀛诸国带来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就算他们逃出去,调集兵力和魏忠贤硬打。

        就算打过了,东瀛那一点中央政府的兵也要打没了,已经快失控的地方诸国会直接失控。

        而且东瀛海军根本不是魏忠贤那船队的对手,就算魏忠贤到时候败了,上船走就行了,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好一点的结果就是魏忠贤四处劫掠,坏一点的结果可能就是大乾派援军赶来把东瀛灭了。

        现在大乾只是要来惩戒,那东瀛何必要和大乾死磕?直接认怂,把那些活阎罗直接送走最好。

        于是藤原实资冲魏忠贤行了一个大礼,用十分流利的汉话道:“下国小民实不知天皇之意,亦不知冒犯,请上国使臣念不知者无罪,宽恕我下国小邦。”

        既然是来问罪,魏忠贤怎么可能不收集好罪证,冷笑一声,啪的一下把一本册子丢到藤原实资面前,冷笑道:“看看吧,这是你们前几年遣乾使所留之墨宝,这字,这文采,咱家都不如啊。

        可咱家却知道,你们国主自称天皇是极为不妥之事,你们会不知道?”

        这下藤原实资说不出话了,极为光棍地开口道:“我国国主愿向天朝上国写血书请罪,求上国宽恕,至于这天皇之称,我国国主既知不妥,自当更名。”

        魏忠贤感觉这使者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好像有意往那个什么天皇身上甩锅,但他也没有深究,嗤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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