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兴师动众来此,一个血书就想把我们打发了?这要是其他什么小国听了这事,那还了得?

        要是咱家回去之后,你们又把天皇之称改回来,那咱家还要来这里一趟不成?”

        藤原实资连忙道:“我国国主万万不敢再称天皇,愿向天朝献上黄金万两,白银十万两以求宽恕。”

        魏忠贤扫了一眼自己的随从,那随从连忙将东瀛那些赔礼的样品拿了一些过来。

        魏忠贤把那些东西放在手里掂量了几下,就把那纯度不高的破烂东西随手丢到地上。

        笑道:“你这东瀛自称天皇最少也有百年了吧,天皇如此不敬之称呼,最贵一年也就黄金百两,白银千两,你是在挑衅大乾吗?”

        藤原实资心里一沉,他知道这事是真的不容易过去了,咬牙道:“请上国使臣明言,我东瀛定以举国之力赎冒犯之罪。”

        魏忠贤寒声道:“还敢说这只是冒犯之罪,把他脑袋砍了去喂狗,让那什么东瀛国主换了人过来。”

        藤原实资慌了,连忙道:“自称天皇实在是大逆不道之罪,求上国恕罪,恕罪。”

        魏忠贤这时候才把话说明白,“咱家听说,你们那国主乃徐福后人,徐福求到不老药之后,那不老药就在那国主家中代代相传。可有此事?”

        藤原实资心里先是一喜,以为魏忠贤把矛头对准了天皇一系,可细想之后,就觉得头皮发麻,谁会把不老药留下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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