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让旧党遏制代表富商利益的新党,完全是痴人说梦,朝堂上所有人都觉得专利法不错就是一个明证。

        现在能对他言听计从的,也就是东厂那些太监,换句话说,如果他想像今天这样,干故意不批专利法之类,损害那些官员及其背后富商利益的事,新旧两党的人都会合力来对付他这个皇帝。

        难道只能是他这个皇帝亲自上阵,和手下的这些官员以及他们背后的富商肉搏吗?

        正当秦构发愁时,在对专利法的一片附和声中,出现了一个杂音。

        “敢问计相,若是这新产业做出来的物件,只能有一个商家出产,那若是其借此只以高价出售,谋取巨利,损我大乾民生,又该如何处置?”

        秦构看过去,说话的人正是王安石,见那些官员都不知该怎么回应,心里顿时为王安石的大加喝彩。

        但过了一会后,吕惠卿应道:“此弊不难解决,如果其他商人想用专利,只需向掌握专利之人支付钱财,之后自可用其专利。

        而且这专利之费需要定多高,也自当由官员定夺,掌握专利之人无权拒绝售卖专利。”

        秦构这时候回过味了,那王安石说的东西,可是在反垄断啊,难道他也想对付那些富商?

        虽然今天那专利法是不得不推行了,但能找到一个可能愿意对付富商的官员,秦构还是比较开心的。

        毕竟在朝堂上那些官员利益一致的情况下,他想让富商们利益受损都难,那些富商的利益都不损失,大乾肯定也不会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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