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利益的问题,秦构又头疼起来,现在对大乾这个整体而言,所有乾人的利益都是一致的,他想损害大乾的利益,那必然是招致所有人的反对。

        不过秦构也发挥了自己往常的习惯,暂时想不透的东西,那就先放着不想,说不定以后就想明白了。

        他的当务之急还是让朝堂上真正出现利益不一致的两派,不然他就只能被那些官员强压着,干各种他不想干的事。

        而和那些富商利益不一样的,自然只有被他们剥削的匠人了。

        想到这,秦构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在大乾如今做官的规矩下,那些匠人可当不上官啊,况且那王安石可是办了半山异闻报的人,手下也雇了不少匠人,他真的愿意对付那些富商吗?

        那些能考上科举,又不会和那些富商同流合污,愿意在朝堂上为匠人的利益和富商们斗的官员,他又要去哪找?

        带着一脑袋的问题,秦构结束了这次大朝会。

        隔了几天,在乾国大员们奏对完之后,秦构就带着他们微服私访去了。

        当然,极为怕死的秦构这次出宫,那可是安排足了各种安保力量,由东厂带头组织,各类官衙的人出动近千余。

        他也不担心这些保护他的人会干扰到开封府的正常秩序,让他不能好好体验一个平民的生活。

        因为这些年他在政治上也成熟了一些,虽然依然不怎么样,但相比以前的他却强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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