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安抚裴寂,先消消气。

        “你别急,你听我说。为啥要让智云去打王世充……”

        “嗯,你说。”

        “二郎马上就可能灭了薛仁杲,灭了薛仁杲就再灭李轨和梁师都。二郎的功劳多大,还有比二郎功劳更大的吗?除了南边的李孝恭之外,还没人接下来会跟二郎比。不管是哪一位皇子,一个人的功劳大了总不是好事。会危及到太子之位,太子作为储君的威信就会名存实亡啊。兄弟阋墙的事,历史上不少了。叔德一定要吸取这个教训。”

        “叔德,早在你入关中之际,我就跟你说过。几个皇子也都不年幼了,都可以建功立业。他们也都还有一份争强好胜之心。用得好,可以助你平定天下扫除八荒,用得不好,会兄弟阋墙最后血流成河。天下归了李氏,最后可能会便宜了其他人。”

        “你我都有百年之后,这话我也不管叔德你爱不爱听了。所以,你曾经说,想要做一个局。让几个皇子,包括李姓至亲的几个子嗣,凡是能干的,能有建树的,都得入这个局。”

        “老伙计,你是知道我的良苦用心。”

        “嗯,这个局现在也有个雏形了。二郎取了关陇之地,元吉在抵御刘武周,孝恭在平定巴蜀。现在就该智云或者大郎扫平洛阳了。”

        李渊点点头,“嗯,我原本也没想到王世充突然在洛阳打败了瓦岗军,是想让建成去取东都洛阳。他毕竟将来是太子,问鼎中原的事,最好还是他来做。”

        “正因为如此,洛阳变成了硬骨头,非得智云去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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