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等等。”
“等什么?等王世充在中原坐大了?叔德,你是比我还清醒和聪明的人。你坐的是皇位,不再是晋阳宫的床榻了。不该有任何妇人之仁。”
“可智云能破王世充吗?”
“智云以五千人破了长安城,你说他能不能现在破洛阳?搁在以前我也不相信智云能破洛阳。可是,你我都看到了,智云这孩子真是一个谜。他不声不响的总会弄出什么大动静出来。我最近看到他在禁苑内走动时的身影,就常常走神……”
“为啥?”
“这孩子,他跟其他人不一样。他常常有人无人的时候,走起路来都是目光如炬的样子。好像天下不过如此……”
“你是说,智云有王者之气。这有什么奇怪的,他是我李渊的儿子,自己本来就是汉王。”
“不不不!”裴寂摆摆手,“我说的不是王者之气。我说的是,他对世事有种了若指掌的气度,好像是一位世外高人。王者之气、英雄气都不对。应该叫什么‘六壬气’。以前,我曾经听人说过,有的人会在某个时刻开窍,突然拥有了六壬气。也就能知晓很多天地万物的事,甚至预卜未来。”
“你说的这个,智云承认过。自己得了仙人的指点。”
“先不管那个。这正是我觉得智云该出关的理由。他破了洛阳,就把他收回来,再让建成去破窦建德他们。不偏不倚,皇子们都得打几个胜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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