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河田等人回到下榻的客栈,聚在一起就商量来垣曲要办的事。
贵河田示意一个弟兄去门口望风,其他人则聚拢坐下,他倒了一碗茶水,咕咚喝了下去,开口道:“弟兄们先把分头收集的消息说说看。”
于是,几个乔装成货郎的、卖柴禾的、卖油的……小商小贩模样的玄甲军的校尉和士卒,就把各自在几个地方收集的消息一一说了出来。
“他们炼制铁器的工场,一共是三个,全都是高墙大院,密不透风,戒备森严。人的进出,都要看凭证。而且,多数都是只进不出,基本上没有工匠从里面出来。反正……我呆那地方探看了数天,也就看到过一个工匠出门。而出门的工匠随身还跟着两个带刀的侍卫。都是快马进出,绝对没有步行的……”
“炼制黑火药的工场也一样。早在长安时,我就听说了乌云铁骑的工场管控很严实,外面的人想跟里面的工匠联络,连想都不用想,现在一看果然如此。”
“是啊,汉王把这些人看得太严了。”
贵河田双眉微蹙,沉吟着说道:“再严,也有他们打盹的时候,大家伙打起精神来。我们可不能辜负了秦王和房长史的厚望。”
有人道:“两个工场,想要跟里面的工匠直接联络,或是想要闯入进去,都是不太可能的。贵大人,我们是不是只有另觅它途?”
“我给大家伙交代过,不能只带着眼睛看事,得带着你的脑子想事……今儿,你们觉得,乌云铁骑的大药师归一去青云观是为何?”
“这个我知道,侧面我听给工场内送菜的人说过,说是他的师父因为疯癫,在青云观内炼丹修行。”
“他的师父叫清平道长。原来是扈县清凉宫的一个炼丹道人。他为啥疯了,你们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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