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听说过。”

        “没听说过可不行,”贵河田有些愠怒的低声道,“你们得想办法打听清楚。”

        “不是我们不想打听,那些跟工场有接触的人,什么送菜的,送肉的,送酒的,不管啥玩意的人,他们都不敢跟我们多说两句。我们要是多问一句,恐怕人家就怀疑我们了。”

        “那也要去把事情搞清楚。因为,清平道长是第一个离开工场的,他以前又是大药师。我们必须要搞清楚……说不定,我们得把他弄回临汾去。”

        其他几人都沉声疑问道:“我们弄个疯子回去干啥?”

        “所以,我们要搞清楚他是不是疯的?是不是真疯?会不会好起来?”

        其他几个人面面相觑,露出难色。

        贵河田知道属下担忧什么,说道:“你们担心人带不走?”

        属下们没敢明言,不点头也不摇头。

        贵河田没有立时发怒,而是隐忍着安抚道:“你们先想办法接触到青云观的道人,再想办法接触到清平道长本人后,我们再说吧。”

        几个人于是起身告辞准备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