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贵河田把人叫住,“你们也注意盯着马三宝这人,把他的行踪也跟一跟。”

        有人应诺着出去了。

        众人走后,贵河田独自坐在屋内盘算着。

        刚才他第一次提到准备把人带回临汾时,属下都面露难色,自己也差一点动怒。

        他知道,其实不能怪手下人。

        因为垣曲实在是防备得很严。这么多天,别的情况没摸清楚,他倒是把垣曲的城防和乌云铁骑的驻守点都弄清楚了。

        那毕竟是明面上看得见的东西。摸清楚后,他也心里暗暗叫苦,自己能不能真的把人带走。

        工场内除了士卒外,城防的士卒也很戒备。可能是乌云铁骑得到了什么消息,城防士卒的巡查格外的密集。要想自己带人出城,明里暗里几乎都不太可能。

        而且,令贵河田他们开眼的是,这些士卒很多都背一种新式的长火器在背上。那种火器,据闻,说是可以射杀三百步开外的人,比弓箭还有准头,还更有威力。

        起初,贵河田他们不相信,但是看人家背着那玩意不像是闹着玩的,才知道乌云铁骑的厉害之处,是玄甲军难望其项背的。

        进出城都要严加盘查,想要从城墙攀爬又有防御严密的士卒,的确是令贵河田他们有些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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