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证据,已经被崇仁署收走,我们就是想证明,也无能为力。”
法雅继续说道:“无论如何,贫僧都会为裴相作证到底!李忆安,你又有何证明?”
李忆安没有说什么,还不屑回应他的话,只是挥一挥手。
人群里面,魏徵走了上前,道:“先生不是没办法证明,是不想证明,既然你非要一个证据,那我来告诉你吧!”
“就在半个多月之前,先生曾和陛下讨论如何整治佛门一事,进而论起禅来,然后先生写下身是菩提树四句佛偈,陛下据此写了菩提本无树那四句来回应。”
魏徵笑着看向他们,又道:“法雅禅师你说佛偈是裴相写的,裴相又承认下来,这样很有意思。什么时候开始,陛下所感悟的,会成为裴相你的东西?还是说裴相想把陛下的所有,都据为己有?”
这番话,也是李忆安教他说的,什么和李世民论禅,他们说有那就有。
“不敢!魏中丞请不要乱说!”
裴寂浑身一震,仿佛感觉到,自己掉进某一个陷阱里面。
这个陷阱,专门挖来对付他的。
甚至是陛下要对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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