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也明白自己作为李渊的旧人,颇具声望,能留在相位上,会遭到针对是早晚的事情,没想到会来得那么快。
魏徵敢这么说话,如果没有李世民授意,裴寂绝对不相信
想到这里,裴寂感到心底一凉,这个僭越罪名能紧扣下来,基本和叛逆造反差不多,连忙又说道:“魏中丞,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这些话都是你说的。”
法雅说道:“魏中丞,你这是陷害裴相。”
“陷害?好像没有!今天我连证据也带来了。”
魏徵当然是有备而来,众人这下才看到,魏徵手中还拿着两个卷轴,只见他随手打开,上面白纸黑字地写着那八句佛偈,甚至还有日期以及是皇帝的玉玺盖印。
“你们又如何解释?”
魏徵继续说道。
现在就算能证明和李世民无关,在魏徵拿出这卷轴后,也会强行地变得有关系,没有人敢反对,否则那是叛逆造反。
法雅是瞪大双眼,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道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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