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屿避开他的视线:“我想学射箭。”
工作日Fetters会所的箭馆里空无一人,萧屿戴上护具后就随同慕靖一道去挑弓,作为入门菜鸟,慕靖给他推荐的是18磅的反曲弓,紧接着又给他讲解射箭的相关事宜和基本注意事项,并不厌其烦地为他做示范。
慕靖的身材太过完美,宽肩窄腰,脱掉西装外套后,那件质地柔软的马甲仿佛起到了装饰作用,愈发显得他身形颀长。
他是射箭老手,弓和箭在手里张弛有度,不会轻易弄伤自己,故此便免去了穿戴护具的麻烦。
萧屿还在消化方才接收到的知识,便见慕靖已经射出了三支箭,侧无虚发,均在靶心。
慕靖比较偏爱传统弓,当他用开放式站姿拉弓瞄准箭靶时,倒真有种不怒自威的王霸之气。
热身完毕,萧屿拿起弓,学着慕靖的样子往箭台上搭箭,正欲拉弦时,忽然有一双手自后向前将他环住,萧屿微微侧首,便与那人面贴面,两两鼻息相对,莫名灼热。
“你这站姿不对。”慕靖俯首帖耳,温声细语地纠正他,“用我刚才教你的平行式站姿,对新手很友好的。”
萧屿自觉地调整双脚的位置,身子也微微转换了一个角度。
“护指戴好再勾弦,用三指手法,一指在上、两指在下。”慕靖一边教导一边手把手去教他,“闭上左眼,用你的右眼注视瞄准器。切记,力量要用到整个手臂上,然后——推弓。”
萧屿根本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只觉得那股热气喷在侧颈上,又酥又痒,脑海里嗡嗡鸣鸣,浑浊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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