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离弦时,萧屿的手臂肌肉没有一丝力量,全靠对方的力道才把箭矢推出去。

        慕靖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偏过脸一看,适才发现那只莹润的耳垂红得似火。

        “读书的时候老师没教过你吗?”慕靖缓缓收紧手臂,下巴搭在眼前之人瘦削的肩头,不知不觉间连嗓音都压低了不少,“学习途中若心不在焉,是有惩罚的。”

        萧屿尚未反应过来,下一瞬,耳垂被人咬上,细碎柔软的吻如狂风骤雨沿着耳廓碾向脖颈,连心跳都猝不及防地漏掉两拍,一时间竟忘了反抗。

        意识到两人正身处在公共场合,萧屿的理智上线,立马手肘发力反向推开作乱的人,在粗犷的喘息中厉声警告道:“大庭广众的,你别乱发.情!”

        他因慌乱而用了些劲儿,慕靖吃痛地捂住胸口,拧眉笑道:“你下手可真狠。”

        “……”萧屿哑然,一边替他按揉一边讥讽道,“你该庆幸我没有拿箭指着你。”

        慕靖但笑不语,直愣愣地盯着面前的这颗脑袋,蓦然间心思涌动。

        “还疼不?”揉了老半天,萧屿的手有些发酸,顶着不耐烦的表情望向那人。

        “我们去看雪吧。”慕靖答非所问,“江城已有数十年没下过雪,我都快忘了雪花是什么形状的,你在医院待了好些日子,心里定然烦闷,且眼下融禾没有项目需要竞标,我也乐得清闲,不如咱俩出去玩玩。”

        很快,他又补充道:“原本想带你去草原,但现在这个季节草原上又冷又干,景致也凋敝,实在不适合游玩,等来年春季再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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