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赞青忐忑地对薛与深说:“可不可以拜托老师你今晚照顾一下他,这家伙喝了点酒,有些醉了,脑子不太清醒,得有人看着。”
薛与深疑惑:“我照顾他?”
“嗯嗯,你们住一起方便,麻烦老师了。”
徐赞青也不管薛与深答应与否,哪还敢跟他再说半句,完成任务似的说完就飞速地告别溜了。
薛与深一头雾水地回到客厅,看到曲炀抱着他的猫歪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薛与深皱着眉看了他半天,把憋在他怀里的奋力挣扎的猫给抢救出来了。
那猫一得自由,飞快地逃离了现场。
薛与深把他口罩拿下来,拍了拍他的脸,说道:“喂!别装睡,回你自己家去。”
曲炀哼哼两声,没有回应,烦躁地捉住那只手,像是没什么抱的,把薛与深的手抱在怀里,继续睡了过去。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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