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与深愣住了,手贴在对方的怀里,能感受到对方的躯体温度,吓到了一样想要缩回手,被对方卡得死死的,没扯出来。

        薛与深蹲在地上看了他好久,叹息一声,突然忍不住摸了他的脸一把,指尖按在他酒窝处戳了戳,这家伙没笑的时候,是没有酒窝的,但是一笑起来,总没什么好事。

        薛与深戳完他的酒窝,才回味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有些尴尬,幸好这家伙没醒,手掌一转,捏着曲炀的下巴,发狠似的用了点力捏,低低说道:“怎么喝成这样?”

        曲炀被他捏得像是烦了,又捉住他另一只手,两只手都抱在怀里,哼道:“别闹。”

        “……”

        薛与深哭笑不得,费了好大劲才把手从他怀里弄出来,无奈地看着他,认命地把他鞋子脱了,又去找了张毯子盖在曲炀身上。

        刚要去睡觉,又听到曲炀哼哼唧唧地说口渴,半睁着眼睛看着他。

        “哥哥,我要喝水……”

        薛与深听到这句哥哥,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曲炀又嘟囔着叫了两声,跟猫叫似的,黏糊糊的,让人心痒痒。

        他忍了忍,看在这家伙救过自己一命的份上,没跟他计较,又去倒了水给他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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