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炀迷迷糊糊地喝完了水,倒头又睡过去了,没一会,又渴了,又开始哼哼唧唧叫着哥哥,叫得又粘人又烦人,像是小孩在撒娇要吃糖一样。

        这家伙,好好的喝什么酒!

        薛与深头疼地照顾了他半晚,终于撑不住,才回了房间睡觉。

        第二天早上,曲炀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他愣了好久,头疼得要命他扯了扯身上的毯子,还有点蒙。

        曲炀努力回想着昨晚,徐赞青那家伙公报私仇,打不赢他就拉着他喝酒,一定要分个胜负,然后,醉酒的他被徐赞青送回家。

        忽然一个凉凉的声音响起:“醒了啊。”

        曲炀吓了一跳,从沙发上滚了下来,脚磕到茶几,痛得他倒抽了几口凉气,缓了好一会才缓过来,这下终于彻底清醒了,狼狈地爬起来。

        “我……怎么在你家?”

        “你说呢?”

        薛与深靠在另一边的沙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神色有点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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