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然神色一凛,“在我看来却不是小事,若不是老爷子,莫说今日还有没有我肖然了。救命之恩,老爷子不当回事,我却不能忘,定当铭记在心。”

        “也罢,东西我就拿回去了,改日得空来家里吃饭。”

        “自然。”

        却说爷孙两个拎着来时带来的东西,往回走去,路上肖敬宇便好奇问起了肖然过往之事。

        “怎么就说上救命之恩了?”

        “当年你然叔是家中老二,老太太在世时十分偏心,只最累最麻烦的活,都让他去干,有什么好东西,只管往大儿子跟小儿子手里塞,见着你然叔,如同在世的仇人,常常非打即骂。”

        老爷子微扬起头,想起过往,还是有些感慨。

        谁能想到,这最不受疼的,却是最有福气最有本事的。

        “他也不容易,有一年大旱持续了一段时日,田地里的出产都少了,家家户户的粮食都紧张的很,外面的粮价也是涨得厉害。你然叔差事没办好,便被打了一顿,还被赶出屋来,我跟老婆子见了,便将人迎进来,给碗米汤给张糠饼子吃,好歹暖暖身子,肚子里也能有些东西,否则在外待久了,冻死都有可能。后来他家分家的时候,我也就是帮了句嘴,就这么一着,每年过年总要提着礼上门来拜访。”

        肖然是个好的,他也是一时怜悯,人要是来了,他也高兴,只平日里却不大往来,不敢往他跟前凑去,怕自己成了个讨恩的,时时要人接济,反而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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