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要老爷子出面给你求人情,要你然叔出面给你谋差事,须得好好把活干好,别丢了你然叔脸面,连累他增添麻烦,往后过年记得带上礼去你然叔家里走动走动。”
“我知道的,爷爷。”
在这里,生活是不敢求了,只求生存,但仅凭那点田地,显然生存艰难,搞钱是必须的,不管什么差事,总要找点事做,赚点银子养家糊口。
他虽不好学习,也有些懒散,但也不是不知好赖的人。
况且,当你连生存都艰难的时候,难得得到一个获取生存资本的机会,你是不会轻易搞砸轻易放弃的,能够轻易放弃的往往都是无负担的或者已经全然绝望的。
肖然倒不是喜欢托大的人,很注重承诺,并不虚情假意假作答应回头却嘲讽人异想天开,因而这边答应了老爷子,转身就去找人问了,看哪里还需要人。
“已经问过了,如今只两个差事还要一两个人。一个是庆春楼的跑堂,一个却是那泥水匠还缺个学徒,您瞧着哪个合适,我带着铁蛋去打个招呼,回头就可以去干活了。”
他也算尽心尽力了,码头那长时间都招装卸货、搬运的苦力,却没有打发肖敬宇去那干活,既然求到他这里,他还是尽力给谋个好差事,既然老爷子开口,那自然也是这样想的,否则何须找他,直接去镇上一问,好赖也能找点活儿干。
肖然停顿片刻,又将两者的待遇一一细说,至于哪个好哪个不好,他也不做评论,只看他们爷孙俩怎么想的。
泥水匠不是时时有活干,但只要干活,多是颇长一段时日的,且因为劳累,又是需要有那本事才能做的,因而银钱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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