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春楼的跑堂虽只是干杂活的,但庆春楼是镇上数一数二的酒楼,来往客人众多,伺候的好了兴许还能得些打赏,且不那么劳累,工酬却不那么高,能得贵人打赏那也是运气外加自己会伺候,那都是不定的,不会说些好话伺候的不够周到,或说客人没那意思,自然便就只有工酬。
只因庆春楼家大业大,也是某个贵人的产业,倒不怕有人捣乱,且庆春楼是大酒楼,平日里客人众多,生意是不愁的,因而在很多人眼里这倒也是个好差事。若是能有些造化,兴许还能得了贵人的青睐,将来能够提拔去做个小管事。
这些,自不必他多嘴多舌,老爷子在这里待了一辈子,庆春楼是什么样的,他自清楚的很。
“若不然,你们先商议下,回头去给我回个话。”
老爷子思索片刻,便道:“也好。”
肖然便笑着离去了。
待他离去之后,肖家老爷子一沉吟,继而给孙子说起这事儿。
“你怎么想的?”
肖敬宇也愁啊,泥水匠怎么说也是技术工种,而且社会地位相对跑堂的还高一些,难得的是付出与收益也算是成正比,虽然当学徒的时候不免工资少一点,但长期来说,发展前程还是不错的,以后自己做了师傅,工资就不低了,而且也算是掌握了一门技术。
怎么看,发展前景都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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