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老将军早早离世,凌夫人也在前年驾鹤西归,整个凌府只有凌与枫这么一个主子说了算。

        没了父母之命,那媒妁之言凌与枫自然也是视若无睹,他一心为了东元大业,现在朝局不稳,自己哪有什么心思谈情说爱,所以断袖之说,就更是甚嚣尘上了。

        而宫外的建承王似乎也在陛下养病期间蠢蠢欲动着。

        ……

        “我想看那本《尉缭子》”

        赵倾城在龙榻上合衣半倚,撑着头笑吟吟的对着刚去几案旁坐下没半柱香的盛澈道。

        赵倾城养病期间,凌与枫给盛澈扔了件小太监的衣服,就走了。

        走之前还说若是陛下出了事,那盛澈就是个忘恩负义,不仁不义,陷东元王朝于水深火热的白眼狼。

        这大帽子扣下来,她自然只能对赵倾城是寸步不离。

        怎么办,他确实是伤的重,和自己当年如出一辙,连刀口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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