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盛澈在粉黛苑挨得那刀还没算大好,虽说在蜀地华准的悠竹居静养了小半年,可运功比武之时,心脉处还是会隐隐作痛,所以,她贴身照料,更多是对赵倾城的亏欠。

        “你《论衡》看完了?一目十行也不至于这么快啊!”盛澈嘴上这么说着,还是自觉地往书架旁走着。

        这皇宫里什么都极尽奢华,连个书架都造的三丈有余,博古通今之书尽于此处。

        盛澈纳闷这也没个梯/子,难道平常伺候赵倾城的宫女太监也和她一样这么飞上飞下的拿书吗?

        她扫视了一大圈,没好气的对着床榻上的赵倾城道:“咱们能不能换本看看,《六韬》行不行,《六韬》也不错,都是兵法,你作为帝王看军事战略得全面。”

        说着又望了一眼在书架最顶上的那本《尉缭子》,无奈的等着赵倾城回答。

        赵倾城撇了撇嘴,捂着心口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六韬》看过了,我还是想看那本《尉缭子》。”

        没想到,陛下撒起娇来,也是那么得心应手。

        盛澈也没办法,赵倾城伤了,又不便下床走动,更别说是爬上爬下了,他说什么她只能乖乖照做。

        这明明是变着法儿的折磨人,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她终于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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