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再的反复在心里告诫自己,他是帝王啊,本可云巅之上睥睨众生,为何现在却如此卑微了哪,又是何时开始的哪。

        寒风带着这个季节独有的松木香,一阵一阵的刮过他的耳畔,像是无声的嘲笑,更像是想让他尽快清醒。

        “星星看完了,回去吧,我都冻死了。”

        盛澈说着撒开抱着赵倾城的手,自己咚咚咚的跑下了摘星台。

        本来看赵倾城在礼造局不是很开心,又记得他说过,只要不开心他就会来摘星台看星星,心情自然就好了。

        可她看着怎么去了摘星台一趟,他的脸色越发差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圣心难测?

        盛澈想不明白,但像她这种人,一般想不明白的事,就不想了,抛诸脑后,最为快哉。

        ……

        自从得了那赤疆铁,盛澈几乎整日带着正尘窝在铸剑房不出来,发髻高高竖起,撸着袖子打铁,活像个糙汉子一般。

        赵倾城已经好几日不出现,盛澈也想不明白自己哪惹到他了,她总觉得最近的赵倾城忽冷忽热阴晴不定的,心里还思忖着帝王是不是都这个德行,总要摆出一副让人捉摸不透的样子才配坐上那高处不胜寒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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