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另一个好兄弟凌与枫追查走私火/药之事好像也有了进展,所以忙的没工夫来看他们俩。

        不过倒是他的手下冯和槿一日三餐的准点来送饭,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谁下的死命令冯和槿才肯来。

        每次来,没表情也不说话,食盒放下便走,冷酷的跟铸剑房外的天气一般,泯然众生皆清冷。

        倒是正尘爱和他搭话,总要找点由头留住他。

        后来盛澈才看出来,正尘就是想偷懒,留下冯和槿这个大劳力帮自己干活,他也能清闲点,这一来二去三耍赖的挽留,冯和槿可能也不好意思再推脱。

        这不现在,蹲在那一声不吭风箱拉的呼呼的。

        “和槿哥,你住哪,等我和九爷下次出宫去找你玩啊。”正尘有一搭没一搭的在那问着,手上磨玉粉的锉子倒也没消停。

        冯和槿低头顿了顿,似乎在想什么事情,隔了好一会子才回答道:“不必了,不方便。”

        “不方便?为何不便,难道小小年纪就金屋藏娇了?”盛澈等铁煅烧之际,闲来无事也在旁边逗起来这木讷严肃的小侍卫。

        别看他人高马大,少年老成,但其实比盛澈还小上一岁,是个实打实的少年郎,听凌与枫说起当年救他回府的时候还瘦弱得很,也不知道吃了什么,没几年竟长的如此高大,任谁看都像个已及弱冠的成年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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