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窗户悄无声息的开了,她毫无防备之意,起身去点烛台。

        “你今日怎么忽然来了,不是说十天来看我一次吗?这还有三天才到日子。”盛澈边说边接过杨觞手中的酒坛。

        窗外冷冽的月光洒在杨觞微白的袍子上,显得整个人都朦胧了起来:“与兰鸢学做了葡萄酒,今日正好开坛,尝着味道不错。”

        说着,杨觞拿剑划开了酒坛上的油纸封层,盛澈就着烛光看过去:“颜色真是不错,红如沉阳余晖,闻着也很是清新。”

        杨觞道:“这酒用夜光杯喝最好,有些甜味。”

        盛澈看着眼前的酒,哪还记得刚才辗转反侧的糟心事,跑出去拿了两盏赵倾城前些日子送的夜光杯,和杨觞喝了起来。

        “是甜的,清甜微苦,你酿酒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盛澈一边喝一边夸赞道。

        “若是喜欢,咱们回了送青山我多给你酿一些,这葡萄酒的周期很短,两个月便能酿好了。”杨觞只喝了一杯酒就没再端起杯子。

        盛澈自顾的一杯接着一杯,喝的很是自在。

        “有个叫尤富贵的人来枫林晚送消息,说是近些日子建承王府抓了不少多铁匠和木匠,但人进去了却再也没出来过。还有,建成王府内住进了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太太,建承王对她礼遇有加。”杨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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