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澈喝下手里的酒平淡的问道:“那尤富贵有没有查到别的奇怪的事情。”

        在这种关乎恩仇的事情上,盛澈总是超乎寻常的冷静敏锐,骨子里十峰九座总舵主的气场,并不是杀几个人就能挣来的,没有脑子,那只能是个难当大任的闲散匪徒,怎可能统治得了那些吃人的土匪山,又怎能斗得过那些地头蛇一样的老寨主。

        杨觞依言道:“还有,最近城内无缘无故有很多乞丐失踪,不知这些和建承王府有没有关系。”

        盛澈盯着喝空的杯子:“建承王府忽然招这么多匠人进府,一定是在造什么东西,若是造完了还不放人,那些人想来大概是遭了毒手。死人是无法说出他们的秘密的,那建造的东西就一定是见不得人的。我有预感,那老妇人绝对是个厉害人物,而且和造的东西有关,能让赵胤封那老狐狸请进府中,自然不是吃素的。至于失踪的乞丐,我还猜不出个头绪。”

        杨觞道:“那我接着暗中打探,你在宫中切不可轻举妄动,听说建承王的女儿进了宫,你先不要对她下手,以免暴露行踪。”

        盛澈笑道:“赵思芊与我无冤无仇,祸不及子女,我是不会轻易动她的。”

        杨觞蹙眉:“以前不都是不留活口吗?”

        盛澈又饮一杯:“那是他们该死,这个赵思芊本性还算善良,和她那个城府似海的爹一点都不一样,最近我从她身上套出来建承王不少的秘密,但她也只是知道些皮毛,那些秘密难以成为攻击建承王的利器,看来我们还是要再寻合适的时机去王府一趟了。”

        杨觞道:“上次与建承王的手下在地库中交手,我恐怕是暴露了,怕是那个叫霍竟的人会依着身手猜出潜入王府佛堂和炸地库的人是同一个,那所有的矛头就有可能都指向你了。”

        “怕什么,他和悍匪‘盛九’的仇还少吗,恐怕他早就想置我于死地了。是以,我们一定要在他发现我身份之前先下手为强,只有他死了,我才能正大光明的做回盛九,才能无后顾之忧的回送青山。”盛澈紧握着酒杯,眼里竟有了久未出现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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