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春满喜笑颜开的提着食盒走了,盛澈则默默回了内殿,拿出放在暖榻上的春宫图接着研读。

        说实话,主笔人画功诚然相当的粗糙,俩小人奇奇怪怪的动作描绘的十分不详细,若说不懂吧,确实也看得出来他们在做什么,可横看竖看,她又没看出什么名堂。

        再加上旁边几句言简意赅生涩难懂的注解,彻底让她雾里看花水中望月了。

        以前看过的刀法秘籍,那小人画的多潇洒流畅,胳膊是胳膊腿是腿的,看两遍便可领略精髓。

        正当她愁眉不展的时候,正尘提溜着两只鹅腿进来了,顺手递过来一只。

        “九爷真是的,那金丝软糕元星只做了一盘,你去一趟小厨房全给陛下装上了,我还一块没吃哪!”

        “我不也没吃嘛。”盛澈翻身坐起,啃着那只肥滋滋的鹅腿:“说说,今儿我不在的时候东偏殿那位有闹什么动静吗。”

        正尘也盘腿坐在软塌上,嘴上油腻腻的:“倒是没什么动静,老老实实在她殿里待着,只不过下午西昭使臣来送拜帖,说要见郡主一面,郡主便带着婢女出去了。”

        “靳之恪,他身体好了?那你药不行呀,怎么着也得让他病个十天半个月才能下榻啊。”盛澈想起来他在崇兴殿上那阴阳怪气的嘴脸,便甚是不爽。

        正尘啃完鹅腿唆唆手指,面色淡然:“我看他来求见的时候便想到九爷会这么说,所以在桑燃郡主出门之时假意撞了她一下,顺便往她身上撒了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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