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盛澈凑近道。

        “痒痒粉,无色无味,粘在身上一个时辰过后便奇痒无比,那靳之恪和郡主走的那么近,难免会沾上些。”

        盛澈刚想夸赞他一番,却忽然道:“那桑燃不也中招了?”

        “我怎么会如此没分寸。”正尘扬了扬下巴:“郡主若是在我们宫里出事那不太惹人闲话了,等她一回来我便让元星送去了解那药的熏香,现下她应该还毫无察觉。”

        “你小子总算学会耍心思了,有长进。”

        盛澈把手上的骨头递给他,正尘立刻起身接过,又拿来了净手的帕子。

        其实正尘今年才十三岁,虽说平日里吊儿郎当没个正形,但自小跟在盛澈身边,懂得怎么服侍她,只要她举手投足或是一个眼神,主仆二人便能互通心意。

        这点,换作旁人,绝做不到。

        “九爷常说皇宫不比咱们送青山,那我不得长点心眼,免得哪天真闯了祸,还得让九爷给我收拾烂摊子。”正尘就着盛澈用完的帕子,也擦了擦自己的嘴和手。

        “委屈你了,”她瞧了一眼他的太监宫服:“从前在寨里做小少爷,现在整日三跪九叩低头哈腰的伺候人,等咱们回去了,你就不用再受这些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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