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盛澈替杨觞包扎完,又递给他正尘带来的包袱。
“我宫里的一个小婢女手巧,正尘便央着她绣了几件衣裳给你,换上吧。”
杨觞瞧着她有些不悦,默默接下了那包袱。
只不过宫里的常服比着一般的要繁复许多,杨觞低头周整了许久,前襟那里还是多了两条带子,平日里宫服穿多了的盛澈忍不住,走上前去帮他重新穿戴。
“若是早些知晓你伤的这么重,我便不会让你整日奔波的帮我追查建承王府的事了,你这伤拖了多日未见好,都是因为我。”盛澈自责道。
杨觞低头看着眼前的人,总觉得她眉眼间越发的温柔,少了在山寨里舞刀弄枪时的冷厉。
“无妨,这伤总会好的。”
盛澈听不得这种话,眉心蹙了蹙:“你总是这样,从小到大受了伤便自己躲起来不让我和爹知道,这次若不是风师兄告诉我,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
“风兮寒越来越守不住秘密了。”杨觞难得开口抱怨。
盛澈把最后一根绦带系好,忍不住埋怨道:“你宁愿告诉风兮寒也不告诉我,看来在送青山上你们俩是没少聚一起喝酒了,不然哪来的这交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