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觞还是那副不冷不淡的模样:“你应该晓得,我和风兮寒都不善饮酒。”

        盛澈冷哼一声,坐回了桌前。

        她当然知道他们两个人聚一起不会喝酒,十峰九座地大物博,风兮寒有半夜去深山采草药的习惯,华准老先生总怕他这个不会武功的得意弟子被豺狼野兽给叼走,便托杨觞随身保护,一来二去,两个人便也有了莫逆的情义。

        “那晚私营的□□那么多,若是你真有个好歹,我便要悔上一辈子了。”

        杨觞也持剑坐回去,却把剑放在了桌角,一如往常的淡淡来了一句:“我无碍。”

        他总是这种生人勿近,熟人勿扰的性子,一块巨石入湖也激不起半分涟漪。

        盛澈拿他这脾气没办法,叹了口气:“这几日你便在枫林晚歇着,我已经让尤富贵找了几个眼线盯着建承王府了,有任何风吹草动便会来告知与你。”

        杨觞嗯了一声,却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身上有伤就别喝酒了。”盛澈抬手想要把酒盏移开,却被杨觞转了腕子轻巧的给躲了去。

        盏里的酒被一饮而尽,杨觞眼眶也被酒气冲的有些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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